他的手從的蝴蝶骨上落了下來,最後將下頜抵在了的肩膀上,環抱住的腰。
幾夜的纏綿,讓他有些食髓知味。
他半垂眼皮,注視著手機頁麵的聊天記錄,“在看什麽。”
付煙一下子就紅了臉,手指一按,默默將手機給關掉了。
關得很快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