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家,已經11點了。
南初洗了個澡,等上了床,恍然中想起了一樁事。
坐在床上,有些記憶又湧上了腦海。
那是高三那年,因為平日的克製,把對他的意全寫在了紙上,濃烈炙熱的意,卻又不敢寫下他的名字。
有一次,起床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