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的最後兩天,陸聿珩夜裏讓收拾好東西。
南初沒多問,以為是他有事要提早回去。
到了月濃時,兩人正是年輕,房間裏依然火熱一片,南初白睡半褪,後背抵著窗臺。
他今日格外的磨人,弄得南初尤其難。
南初手被他扣著,找不到可以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