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恬晚還在繼續說著,最是知道他的自尊心,咬了咬牙,刺激著他:“你當初獨自冒險去引開那些狼,大部分也是為了吧,結果呢?”
“你住院,卻隻顧著和的心上人待在一起。”
語氣愈發激,臉都因為氣憤紅了起來。
“跑回去找你的人是我,在醫院每天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