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天,厲老爺子幾乎每天都來,他並未強製想要見,老人已經遲暮的年歲,卻是拖著愈發消瘦的子站在門口。
南初並不是個心的人,來回幾次,也不下心趕他走了。
讓人把他請了進來,兩人單獨談了次話。
厲老爺子離開時,眼底是紅的,卻又是欣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