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匕首的主人頭上的鴨舌帽半著,一張黑口罩更是把臉遮的嚴嚴實實。
看南初驚恐的眼神,他單手解開口罩,出一張麵目全非的臉。
臉上橫亙的傷疤被冰冷的刀反,愈發顯得森可怖。
角勾著狠的笑:"好久不見啊,南初。"
南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