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意味著什麼?」
楚安寧好笑的重複著周應淮的話,臉上浮現出幾分嘲諷,「一個人在一個男人面前寬解帶,難道還有別的原因嗎?」
周應淮沒回答,他神清淺,高潔淡漠。
楚安寧嗤笑,走到他面前,蹲下,「你在江檀面前,也是這麼坐懷不嗎?」
鋼筆的筆尖一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