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,都談得這麼涇渭分明?」周應淮輕輕嗤笑了一聲,帶著自嘲:「還是說,現在你江檀只有和我談,才會這麼涇渭分明?」
「周應淮,我沒有和別人談過!」江檀的語調煩躁。
說完,自己也察覺自己態度不好,先是一愣,之後抿了抿,聲音偏於溫和下去:「我還有些別的事,我就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