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染上了和,輕聲細語的,「只要你好,檀檀,我允許你在我邊做任何事,哪怕這件事是不明磊落的,哪怕你是錯的,都可以,都沒有關係。」
「你只需要自保和謀求,爛攤子扔給我,我都會收拾乾淨。可是,我不能容忍你把自己放在危險的境地,你能明白嗎?」
江檀覺到眼眶中,有什麼溫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