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安寧臉一白。
周應淮還是那副矜貴淡漠的姿態,他聲寡淡,緩緩道:「楚安寧,維熙確實有不彩的地方,但是這些事,我從不會染指,你但凡腦筋,也不至於用這麼狂愚蠢的方式,如今被抓住了把柄,不都是你咎由自取嗎?」
楚安寧只覺得周應淮的話語刺耳。
苦笑一聲,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