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珩啞口無言,沉默了好半天,苦笑一聲,說:「應淮,我做人是不是失敗的?」
「你不用這麼想。」周應淮說:「你能夠豁出去,我當時不敢的,所以我和江檀才走到了如今的地步。只是...我當時如果真的意識到江檀對我有這麼重要,逾越了理背棄周家,按照周墨行的個,江檀的下場會不如宋昭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