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婚紗,站在自己面前,於是整個餘生,好像都充滿了好和溫暖。
他大抵是瘋了,才會這般和從前判若兩人。
可是念頭在腦海中瘋長,連克制都做不到。
店長大約是看出了周應淮的張,笑著給周應淮倒了一杯水,道:「周先生,是不是還沒見過江小姐穿婚紗的樣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