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應淮讓楚博淵進了辦公室。
只剩下他們兩人,門被關上的瞬間,楚博淵撲通一聲跪了下去。
「應淮,我求求你告訴我,你把安寧拐到哪裡去了?」楚博淵語調充滿了悲哀,「我就這麼一個兒,從小到大都沒有讓吃過半點苦,你別傷害。」
「江檀在病房裡面待了整整半個月,還了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