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昭抬眸看著他,手中的叉子了些,「秦總指的是什麼?」
「沒什麼,我是說,、事業、人生,所有的所有,都只能以結果來定論嗎?就沒有什麼過程,能讓你覺得值得?」
他更想問的是,和鄭珩之間的無疾而終,你覺得值得嗎?
但是這個問題太突兀了,很顯然也不適合直接問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