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小姐姐便說了些安的話,拉開了一旁的門,將夏寧送了進去。
心理醫生診室,帶著口罩的男人坐在診桌後面,正在低頭寫著什麼。
夏寧在他面前坐下,不安道:「您等了很久嗎?」
男人的頭髮是很純粹的赫,澤有落下之後的錯落暈,他的劉海很長,幾乎遮住了眼睛,只是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