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我的生活不需要您來手,至于離不離婚,也不是您可以心的事。”
傅霆文默了半晌,嘆了口氣。
“若我一定要你們離婚呢?”
傅斯年冷嘲,“除非您能和十年前一樣,讓我再失憶一次。”
他早已不是十年前的傅斯年,任人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