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勾了下,眼神涼薄地說道:“盛則安,你的意思是怪我?”
周圍的低氣讓盛則安脊背到一片涼意,他連忙打著哈哈應付過去了。
開玩笑,他可不敢繼續在傅斯年生氣的邊緣上蹦跶。
他將話題引向了姜檸。
“嫂子,剛才徐漾說要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