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綠的襯衫也被弄出了點褶皺,黑的領帶才終于解開了。
姜檸泄憤似的把領帶丟到旁邊的座位上,然后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。
做完這一切,破罐子破摔地埋在傅斯年前。
一副累了,任憑他宰割的模樣。
傅斯年拍了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