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退無可退,被盛則安得無路可逃,后背上了冰涼的木頭柱子。
這個亭子里只有他和兩個人,暖的燈灑在盛則安的頭頂上,讓他的神看起來有些莫測。
徐漾聲音有些抖,“盛則安,你、你要干什麼?”
盛則安手撐在的臉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