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害了?”
傅斯年眉梢微挑,低頭湊近了些,兩人的鼻尖只有十幾厘米的距離。
他呼出的熱氣幾乎全都撲灑在了姜檸臉頰上,害得臉上的更深。
傅斯年上手,了一把的臉蛋。
“你全上下我都看過,過,換個服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