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仿佛自帶了一抹愁緒,如遠山般虛無縹緲,看不真切。
“可能是最近我媽媽醒了吧,要擔心的事多了一些。”
傅苓也聽說了自己嫂嫂的媽媽昏迷幾年,前些日子終于醒了的消息。
訝異地說道:“嫂嫂不應該更開心嗎?為什麼擔心的事又多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