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檸檸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低沉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,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檸的錯覺,覺得傅斯年這句話不是對哥哥說的。
而是對說的。
意識到這一點,覺自己的耳朵有點發,不自在地、輕輕地了耳垂。
鐘遲不可能如他的愿,只是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