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角勾了勾,聲音低沉地道:“看來不用到床上,寶貝已經不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今天晚上是不是不會……”
姜檸面帶,支支吾吾地試探他。
雖然說的話中多有遮掩,但相信傅斯年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傅斯年也的確聽懂了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