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回去,我們晚上一塊吃個飯吧?”
褚汐莫名其妙,不覺得他們有一起吃飯的必要。
“家裏沒人嗎,我去接回來就好了,我們今天晚上要在家吃飯,言清也在。”
他們從離婚之後就沒有見過麵,每次他打電話過來看孩子的時候,褚汐都找理由出門,好像於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