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
手心里的傷再次刺痛了他的眼睛,可他卻自己視而不見,很快移開了視線。
瞥了一眼后書案上的畫,醇厚的嗓音越發涼薄,在這本就冰冷的屋子里彌漫開來:
“你也配畫竹?剛剛放下屠刀,就想立地佛,想得太容易了!放火、殺人、一而再、再而三,你的惡毒,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