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璀璨的霓虹燈影像是緩緩流淌著的一片星河。
季清棠過機窗,看到飛機緩緩著陸。
“沈靳嶼,醒醒。”
推了推旁的人,說道:“到了。”
沈靳嶼摘掉眼罩,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手表,恰好是晚上七點鍾。
“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