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發燒遇上生理期,沒有比這更倒黴的事。
岑月躺在床上渾無力,萬萬沒想到這次月之行會如此不順。
靠在盛棠舟懷裏,臉頰燒得通紅,男人小心翼翼給渡著水。
“盛棠舟,我好難。”
岑月嘟囔道。
大抵是生病的緣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