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睜眼的時候,方宜年頭痛裂。
腦海一片空白,完全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麽,隻覺得頭疼裂,渾酸。
可上的吻痕和指印明晃晃地告訴,昨晚的戰況很激烈。
方宜年揪著被子,開始仔細回憶,腦袋不斷重複開機關機,最終也隻停留在自己罵了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