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的氣息鋪天蓋地侵襲,甚至都沒給說話的機會,這個吻又重又急,像是要將吞肚子裏。
早知道結果是這樣,一定不會過來敲商鶴嶼的房門。
商鶴嶼的手扶著的腰肢,漸漸不滿足於此,他手解開方宜年長上的拉鏈。
吊帶從肩頭落,堪堪掛在手臂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