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好地方,就是客臥?”
岑月正坐在床邊,看著盛棠舟把畫掛上去。
客臥這一麵牆很大,掛一幅畫綽綽有餘。
盛棠舟瞥了眼牆上的畫,“還有比這裏更安全的地方嗎?”
清了清嗓子,“好像還真沒有。”
岑月腹誹,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