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棠舟剛睡醒,低沉的嗓音還帶著迷茫,“大清早的,你謀殺親夫?”
他翻了個,骨節分明的手搭在的腰間,替擋住大部分線,眸多了幾分懷疑。
現實裏的聲音和夢中完全不一樣。
以往剛睡醒之後,都會仗著盛棠舟忙著去上班,才敢對他手腳,現在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