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來接你回家。”
話音剛落,岑月視線往他上瞟,綿的雨淋了服,手裏的雨傘還在滴著水。
視線再往上一抬,他的眼睫還沾著水珠,說話聲音緩慢而悠哉。
像是在訴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。
岑月角微彎,眼睛有了,“謝謝你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