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度很輕地搖搖頭,“我不喜歡他了。”
“也沒可能了。”
說完這句,松開手掌,碎在手心里的枯葉一點一點跌落地面,似乎把什麼東西一同碾碎。
姜梨那一個心涼,心里好難,替哥哥難。
“以棠姐,哥哥脾氣是不好,但有可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