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以棠難過得說不出話,好難,心口絞著疼,即便一萬個不得已,但傷害就是傷害了。
將哽咽鎖著間,“你為…為什麼那麼晚出現,媽媽到死都沒見到你…躺在病床的時候你在哪需要你的時候你為什麼沒出現?被威脅的時候你又做了什麼?”
程以棠知道這些話對他說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