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徑山眼眸一,“誰出的這個規定?”
簡予深淡定如山,“我。”
關徑山脾氣一向穩定,但在簡予深上屢次破例,他被氣笑,“誰給你的臉?”
簡予深不答,轉而看向正傻笑的小人,“哈哈幾天都沒看到媽媽了,你應該不會想它接下來的日子留守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