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姑娘是哪家的孩子?”
簡予深沉默了,他暫時回答不上,指腹無意識了幾下,囫圇道:“哪家不重要,重要的是您兒子只想娶。”
怕母親繼續問,蓄意提醒,“您要再不快點,于醫生得給您電話了。”
于醫生是母親的心理醫生,這些年,一直是在給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