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速平緩,像在陳述什麼事實,但對韓苑來說如冬天的湖水,撲了一臉冰,腦中凝滯,有氣堵住口,悶得難。
無可發泄的心只能靠外宣泄,掌心重重拍向茶幾,震得茶水灑落,浸一面玻璃。
尖銳厲聲,“那就別認我這個媽!”
空氣在這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