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以棠只能把話說狠,“對,看不上。”
拒絕了那麼多次,好像這句話最傷人。
他臉上依舊帶著笑,“上班去吧。”
程以棠心煩地回到部門,經過一天的消化,同事看的表顯然沒昨天的夸張,但態度間多了些恭敬。
田甜躡手躡腳走近,小心翼翼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