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予深察覺到在害怕,不再冒進,把手臂搭回扶手上,疊起,慢慢瀏覽郵件。
車廂變得安靜,針落可聞。
這種沉寂對程以棠來說是煎熬的,或者說從上車開始,坐立不安凝著窗外,看長了,只有一個白的虛空點。
倏爾間,耳邊傳來他的聲音,“停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