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一雙瀲滟的眸子一錯不錯地著他,但眼底完全沒了往日的依賴,只有防備,還有決裂,是站在他對面的決裂。
登時,那種害怕了象,心臟像被一無形的線高高拽起。
結無意識滾,“去哪?”
程以棠笑了下,語氣漂浮著譏誚,“你說呢?簡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