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在司喃意刻意的引下,顧云嗔沒心思再多想。
從椅子上起,勾住他脖子,紅緩緩湊了上去。
輕吻,舐。
又故意呵著氣,輕輕撕咬他薄涼的瓣,將男人的拉扯到極致。
的舌尖在瓣間流連、輾轉,卻毫進去一探究竟的意思也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