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云嗔先是一陣沉默。
眼神也隨之暗淡了幾分。
就好像想到一些不滿的往事,讓他原本頂好的心突然就云布了。
司喃意知道自己再次及到那個不該及的點,以往每次說起這些,等來的都是顧云嗔的辱。
須臾。
顧云嗔開口道:“你想多了,契約友也是友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