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主臥裏,程止歡將服下,拿著席玉清給自己的藥,重新將傷口上的藥換了一下。
幸好躲得快,所以傷口並不猙獰。
但依的,想要愈合看不出來痕跡,起碼得一個月。
看來這一個月隻能穿長袖了。
程止歡輕輕歎了一口氣,換上了長袖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