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止歡眨眨眼,笑道:“當然好了。”
重新拿起那杯熱牛,喝了一口,長睫微垂著,投下一片淺淺的影,淡化了眉間的和。
“當然好了。”
低低的重複了一遍。
顧行景略有深意的看了程止歡一眼。
晚餐後,兩人便回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