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景似乎低低歎息了一聲。
海風卻將他這一聲卷走,留給程止歡的,隻有片刻的沉默。
良久的沉默之後,他才開了口。
“這艘遊的主人,是唐宴的父親。”
不是他的父親,是唐宴的父親。
他從心底就不想認這個父親,也許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