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止歡見唐宴沒有中招,眼裏倒是劃過一抹可惜。
“那又如何?”
反問道,“知不知道又怎麽樣呢?”
對“神之研究所”這幾個字有一種莫名的悉,但現在能夠想起來的事實在是太有限了,所以隻能從唐宴這裏下功夫了。
至從目前來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