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穎沒說話,只是低頭苦笑。
陸傾亦順勢看了一眼,這才注意到了脖頸上還有淤青。
“你的傷怎麼回事?”
“還不是王浩之前欠下的賭債,上門催債的,難免會手的。”周穎說著,眼眶跟著紅了起來,“陸律師,我是真的沒辦法了。我還有個兒才兩歲多,我不能為了這個男人耽誤一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