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顯然,蘇慕洵沒有想到的就是這點。
那種不可言說的焦躁原來就是這個……
“你呀,自視甚高,總覺得我陸傾亦是不是沒了你就活不下去了?”陸傾亦抬眸,正視著蘇慕洵的臉,“我跟了你七年,你好像從來都不了解我一樣。當然了,我也看不你……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