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烈的撞擊讓蘇慕洵的神智有些不清楚,額上的鮮不知在何時已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。
連同不久前那只手臂也作痛。
車窗外,狂風暴雨,雨刮本就來不及刮。
蘇慕洵一邊開著車,一邊掏出手機不斷地給陸傾亦的手機打去。
可是不管怎麼打,那邊始終都沒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