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慕洵的話乍聽之下并沒有什麼不同,但不知道為何,傳到嚴醫生的耳朵里就是另一層意思了。
嚴醫生點頭,“應該的,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。”
他說著,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。
在陸傾亦的個人信息上備注了一下。
——有一個占有極強的丈夫。
“嚴醫生,我大